
梁山聚义一百零八将喀什股票配资,宋江坐镇大寨多年,手握一众生死兄弟,人人都敬他一声“公明哥哥”。
招安之后南征北战,好汉死伤殆尽,只剩寥寥数人存活。待到奸臣送来御赐毒酒,宋江一饮而尽,毒性发作之际才恍然醒悟:原来梁山真正的老大,从来都不是自己。
他半生筹谋招安,以为能凭情义掌控梁山众人,到头来才看清,自己不过是台前“傀儡”。
那真正攥住梁山走向、左右所有人命运的幕后之人究竟是谁呢?

一场劫案的背后,有人从一开始就在算计全局
北宋末年,朝廷腐败,官员贪墨成风。梁中书每年给丈人蔡京送生辰纲,十万贯真金白银,走的是官道,护的是官兵,按理说这批财物无懈可击。可偏偏就在黄泥冈,杨志带着这支队伍稀里糊涂地倒在了路边,财货被人劫了个干净。
这件事的主谋,世人都知道是晁盖。东溪村的天王,仗义疏财,在当地颇有名望。可真要拆开来看,晁盖更多是个出钱出面的角色,真正把这件事从头捋到尾、算得滴水不漏的,是吴用。
吴用那时候是个私塾先生,教几个孩子识字读书,看起来没什么出奇的地方。可这个人脑子里装的东西,远比他表现出来的多得多。他替晁盖设计了整个劫案的框架:用什么方法麻翻杨志,在哪个地点动手,怎么打消杨志的戒心,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。

更关键的一步是去说服阮氏三兄弟。阮小二、阮小五、阮小七三人住在石碣村,打鱼为生,日子过得穷困,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。吴用登门,没有直接说要劫生辰纲,先和三人喝酒叙旧,摸清他们的心思,再一点点把计划和盘托出。
三人一听,当即拍板答应。从头到尾,晁盖几乎没有参与这段说服的过程,是吴用一人拿下了这个关键环节。
劫案成功后,吴用没有张扬,依旧低调。可他心里清楚,这件事干完之后,晁盖等人必然要被官府追捕,接下来该怎么走,他已经有了打算。
杨志等人事后发现上当,上报给了梁中书。案子查到郓城县,又扯出了宋江通风报信的事情。官府大张旗鼓地缉拿晁盖一伙。晁盖带着众人一路奔逃,最终打算上梁山落脚。

梁山那时候的寨主叫王伦,是个落第文人,心胸极窄,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强。他接待晁盖一伙,表面上客客气气,私下里根本不想留人。理由倒是说得冠冕堂皇:山寨小、粮食不足、人手有限,诸如此类。
吴用看穿了王伦的心思,也看清了另一个人的处境——林冲。
林冲上梁山,是走投无路之下被王伦收留的。可王伦一直防着林冲,处处压制,林冲心里早就积了一肚子的火气。吴用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一想,当即有了主意。

他没有直接去找林冲挑拨,而是借着饭局上的几句话,轻描淡写地在林冲耳边把王伦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。林冲本就憋着气,这几句话点到了他心里最敏感的地方,当场发作,拔刀杀了王伦。
王伦去世后,众人面面相觑,总要推一个人出来主事。吴用出声提议,推举晁盖坐上梁山头把交椅。没有人反对,晁盖就这样成了梁山之主。自己则顺理成章地坐上了军师的位置。
劫生辰纲是吴用策划的,说服同伙是吴用拿下的,王伦之死是吴用推动的,晁盖上位是吴用安排的。这一连串事情走下来,晁盖始终是个被推到台前的人,而吴用每次都站在稍微靠后一点的地方,把局面按着自己想要的方向推着走。

宋江上山这件事,打破了原本平静的权力格局
宋江在郓城县做押司,是个刀笔小吏,但他在江湖上的名声比任何官职都响。为人仗义,喜欢结交朋友,遇到落难的人总要伸把手,久而久之,"及时雨"这个名号传遍了大半个北方。
他后来的麻烦,起因是一个女人。阎婆惜是他养的外室,后来和别人勾搭,趁机拿到了一封宋江与梁山来往的书信,以此要挟。宋江当时气头上没控制住,一刀杀了阎婆惜。这一刀,断了他在体制内的后路。
杀人之后,宋江先是四处流亡,辗转来到江州。在浔阳楼上,他喝多了酒,心里憋着的话一时压不住,在墙上题了几句诗,字里行间隐隐有反意。这件事被人抓住把柄,告到了知府那里,宋江被判了死刑。

晁盖听说兄弟要死,二话不说,亲自带人去劫法场,把宋江从刑台上抢了回来。宋江无处可去,跟着晁盖上了梁山。
晁盖对宋江的感情是真实的。他让宋江坐了第二把交椅,山寨里的事情也愿意和宋江商量。可问题从这里开始慢慢浮出来——宋江上山带来的人不少,这些人里有许多是冲着宋江的名气来投奔的,跟晁盖本人的关系反而不深。
宋江上山后,每次有仗要打,总是以"寨主不可轻动"为由把晁盖劝在山上,自己带兵出征。打了胜仗,是宋江的功劳;收服的新头领,跟宋江的关系更近。日子一长,梁山里的人心,不知不觉就偏了。
晁盖不是看不出来,可他是个重情义的人,宋江毕竟是他亲手从刑台上救回来的兄弟,他不好开口说什么。这种憋屈的感觉,在他心里越积越深,却一直没地方发泄。

吴用那时候也在观察两个人。他跟晁盖相识多年,但他做事讲究一个"有用"——看谁更能成事,就把力气用在谁身上。宋江在官场待过,懂得怎么和朝廷周旋,脑子活络,人脉广,拉拢人的手段更是一流。吴用越看越觉得宋江这个人成事的把握更大,两人又在招安这件事上想到了一块儿。
打那之后,吴用对晁盖的态度变得微妙起来。表面上依然是相处融洽,但在真正的决策上,吴用开始更多地和宋江商量,而不是晁盖。晁盖想做什么,吴用有时候不接茬,有时候绕开,反正总有各种理由把事情往别处带。
晁盖坐在头把交椅上,却越来越像是个“摆设”。他自己意识到了这一点,心里憋得慌,最终决定主动出击,点名要去攻打曾头市,用一场胜利证明自己还是这座山寨的主事人。

一支毒箭改变了梁山的走向,也给宋江留下了一道难题
曾头市不是什么大势力,但这里有个叫史文恭的武师,武艺极为高强。晁盖带兵出征,开局还算顺利,可后来中了埋伏,队伍乱了阵脚。
撤退途中,一支毒箭从暗处射来,正中晁盖面颊。箭上淬了毒,当场就发作了。兵马退回梁山,晁盖已经支撑不住,众人围在床前,知道这一关怕是过不去了。
晁盖说的最后一句话,是他留下的遗言,也是他最后一次在这件事上表态:"若哪个捉得射死我的,便教他做梁山泊主。"
这句话说完,晁盖闭上眼睛,再没有醒来。

这句遗言,明摆着是给宋江出了一道难题。史文恭武功高强,宋江自己的武艺在梁山众头领里属于垫底的,正面交手根本不是对手。晁盖这话,是在说:要坐头把交椅,先拿能打的本事来。
宋江当然明白晁盖的意思,可他也不能公开无视这句遗言,否则众兄弟那关不好过。他想了一个办法,对外宣称晁盖遗言的意思是"谁抓住史文恭,谁来坐寨主之位",把"捉得"改成了核心条件,把武力直接击杀的门槛绕开了。
这个说法,在字面上倒也说得通,毕竟晁盖原话里确实有"捉得"二字。可在场知道内情的人都清楚,这中间的意味已经被悄悄改变了。

吴用在这件事上的配合,是整个过程里最关键的一环。他没有公开站出来说什么,也没有去质疑宋江对遗言的解释,只是在后续的安排上默默推着事情朝着宋江上位的方向走。
史文恭最后被卢俊义擒获,送上了梁山。按宋江自己定下的那个说法,卢俊义才该坐头把交椅。可宋江在众人面前摆出一副谦让的姿态,说自己德才难以服众,请卢俊义暂坐。卢俊义是个实诚人,哪里经过这套,当场推辞,说宋江兄长才是众望所归。宋江借坡下驴,顺势坐了上去。
整个过程里,吴用就在旁边,一言不发。可每一步走到哪里,他都清楚。从晁盖死后的混乱,到遗言的重新解释,到卢俊义擒贼之后的推让,没有一件事是吴用不知情的。宋江最终坐上头把交椅,吴用继续做军师,梁山的权力格局就此定型。

“招安”这条路,是谁选的
宋江坐稳梁山之后,招安这件事被摆上了台面。
这不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。宋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梁山待一辈子。他是朝廷出身,心里头装着的是功名和正途,落草为寇对他来说从来都是不得已,不是主动的选择。他想的是有朝一日被朝廷招安,带着兄弟们洗白身份,重新回到体制内。
这个念头,和吴用的想法高度重合。吴用读的是圣贤书,骨子里认的是儒家那套"忠君爱国"的逻辑。他策划了无数的阴谋手段,可在大方向上,他并不认为梁山对抗朝廷是正途。招安,在他看来是给梁山众人找到一条出路,也是给自己的所有谋划一个正当的归宿。
两人的想法一拍即合,招安就成了梁山的总目标。

梁山里反对的声音不是没有。李逵、鲁智深、武松这些人,和朝廷之间都有深仇,被官府坑过,被权贵迫害过,让他们向朝廷低头,心里那关根本过不去。每次议到招安,这些人总要跳出来骂几句,气氛弄得很僵。
宋江处理这件事的方式是软磨硬泡。他不和人正面冲突,也不搞压制,而是一遍又一遍地讲道理,讲弟兄们以后的日子,讲招安能带来什么,把情绪磨掉,把反对的声音一点点压下去。吴用在旁边配合,分析形势,说明厉害,两人一唱一和,把反对派的劲头消耗了个差不多。
招安谈成了,宋江带着梁山众兄弟接受了朝廷的招抚。朝廷给了他们官职,把他们编入了正规军队,任务也随之而来——去打方腊。
方腊在江南起事,朝廷一时难以平定,就把梁山这支人马推上去当了刀。一百单八将南下征战,仗打得极为惨烈,兄弟死的死、伤的伤,等到班师回来,梁山能回去的人,已经少了一大半。

活着回来的人,朝廷也没放在心上。论功行赏是有的,可封的官职不高,待遇更谈不上好,和众人出生入死换来的代价完全不成比例。宋江心里清楚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,可他没想到后续还有一手——朝廷赐下毒酒。
酒是御赐的,宋江不能不喝。他喝了,毒性发作。临终前的那段时间,他脑子还算清醒,把这辈子的事情翻来覆去想了一遍,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他想到了吴用。
从劫生辰纲到推晁盖上位,从倒向宋江到推动招安,再到梁山所有重大战役的策划,哪一件事是吴用没有参与的?哪一步棋是吴用没有算到的?宋江以为自己是在做选择,可那些选择的前提,是吴用早就铺好的。他以为自己是在领路,可走的那条路,都是吴用画好的线。

宋江就这样带着这个念头,死在了毒酒下面。
消息传到吴用这里,吴用没有多说什么。他去了宋江的墓前,花荣也在。两人都知道,梁山的故事到了尽头,自己这辈子做的那些事,随着兄弟们的死,已经没有意义。两人在墓前自缢,就这样结了这段故事。
吴用这一生,没有坐过头把交椅,没有打过第一把手的旗号,可梁山兴衰的每一个关键节点上,都有他的身影。晁盖是他推上去的,宋江是他扶起来的,招安是他促成的,整个梁山走过的那条路,是他一步一步给画出来的。台前的人换了又换,他始终站在稍微靠后一点的地方,把局面按着自己的判断推着走。
这才是梁山真正的老大。只是他从没有对人说过这件事喀什股票配资,也没有人在他活着的时候真正看清楚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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